角:“想早点睡觉。”
林佑鹤说:“我也是,要不要一起?”
奚湜以前的第一任tart,就是那位教会计学的老教师,是很喜欢佛经的。
她投其所好跟着看了不少。
正如《正法念处经》所说——贪心甚为恶,令人到地狱。
奚湜神色复杂地看着林佑鹤,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
结果她没能拒绝自己的贪心:“那我回去换一下睡裙再来”
等奚湜洗漱过换好衣服回来,林佑鹤家已经熄掉了大部分的灯盏,更深人静,连哆米都不知道猫到哪个旮旯睡了。
奚湜沿着仅剩一丝昏暗光源和浴室里的水流声走进主卧。
林佑鹤还在浴室洗澡。
这个人一天要洗几次!
她爬上床,心跳很乱,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不知道怎么点进通话记录里。
奚湜前几天把备注的tart换掉了,导致界面上三分之二都是林佑鹤的名字。
尽管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他们这种整天混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到底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林佑鹤冲完澡出来没戴眼镜,头发潮湿凌乱,把眼镜和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时奚湜看见他泛红的指关节。
她伸手碰了碰,以为会很热,触感意外的十分清凉。
现在是冬天啊。
奚湜不能理解:“你冲冷水?”
林佑鹤抬眼看着奚湜:“嗯。”
浴室灯也关了,只留着主卧的床头灯。
奚湜在林佑鹤靠着床头坐上床的第一时间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于是幽幽地叹一声气。
林佑鹤用微凉的指尖拨了拨奚湜的耳垂,笑着问她:“叹什么气?”
奚湜愣了一会儿,把清晨的煎熬还回去,她在幽暗朦胧的灯光里跨坐到林佑鹤身上吻他的颈侧和耳朵。
林佑鹤表情冷静,没闭眼,只是用虎口卡着奚湜的腰侧。
但奚湜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每一点反应变化,她甚至无法像几个月前那样游刃有余地戳着他的肩膀调侃他,她比他不冷静多了。
奚湜很慌很冲动,想要毁掉约定弥满令自己煎熬的情欲。
她盯着林佑鹤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他不戴眼镜的时候不太好说话,慌乱地扶着他的胸口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过来给他戴上了。
拿眼镜时的动作紧紧压到林佑鹤,他呼吸变得重了些。
奚湜呼吸也很急促,脑子里飞快地措词,想要说服林佑鹤,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保持着现有的坐姿,胸膛起伏地和他对视。
林佑鹤声音里有些不太明显的哑:“拿一下抽屉里的东西。”
打开抽屉前,奚湜手脚发软脑子空白,还以为里面放了什么计生用品。
然而,光线虽然昏暗,她还是看清了——
抽屉里躺着一把利刃。
木手柄,样式很老旧。
那是奚湜曾经淬着恨意反反复复磨过一天一夜的那把刀。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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