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
≈ot;不干什么。≈ot;d笑着说，≈ot;沈队长，第四幕，该落幕了。≈ot;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
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外面。
≈ot;站住！≈ot;沈砚清往前走了两步，≈ot;你跳下去也没用！跑不了的！≈ot;
≈ot;跑？≈ot;d笑了，≈ot;谁说我要跑了？≈ot;
他张开双臂，看着沈砚清。
火光在他身后跳动，像一对燃烧的翅膀。
≈ot;沈砚清，≈ot;他说，≈ot;我们还会再见的。≈ot;
然后，他往后一仰，倒了下去。
≈ot;不要——≈ot;
沈砚清冲过去，但已经晚了。
d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中，像一片落叶，坠向下方的火海。
沈砚清跑到楼顶边缘，往下看。
熊熊烈火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坠落。
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终，被火焰吞没。
不见了。
沈砚清扶着栏杆，喘着气。
就这么死了？
d？
那个策划了三起连环杀人案、害死了几十条人命的幕后黑手？
就这么跳下去，烧死了？
不可能。
沈砚清的直觉告诉她，不可能这么简单。
d那种人，怎么可能轻易自杀。
他一定有后手。
≈ot;队长！≈ot;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屿跑了上来，后面跟着几个特警。
≈ot;你没事吧？≈ot;陈屿跑到她身边，≈ot;d呢？≈ot;
≈ot;跳下去了。≈ot;沈砚清说。
≈ot;跳下去了？≈ot;陈屿愣了一下，往楼下看了看，≈ot;真的假的？≈ot;
≈ot;我亲眼看到的。≈ot;沈砚清说，≈ot;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ot;
≈ot;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下面还全是火，怎么可能不死。≈ot;陈屿说，≈ot;走，下去确认一下。≈ot;
≈ot;嗯。≈ot;
几个人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消防队员正在扑灭最后的余火。
≈ot;找到尸体了吗？≈ot;陈屿拉住一个消防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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