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个人。
三百多个玩家里面，死了二十三个。
这个比例，高得离谱。
≈ot;把这些人的资料都发给我。≈ot;沈砚清说。
≈ot;好。≈ot;
挂断对讲机，沈砚清站在原地，盯着柜子里那六个黑色的文件夹。
六个剧本。
六场实验。
两百多个活着的实验品，二十三个已经死了。
而这，还只是一家店。
d在全国，有多少家这样的≈ot;实验室≈ot;？
有多少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动过手脚？
≈ot;沈队，≈ot;许念安轻声说，≈ot;你有没有觉得，d做这些实验，不只是为了实验。≈ot;
≈ot;什么意思？≈ot;
≈ot;我的意思是，≈ot;许念安看着她，≈ot;她好像在找什么。或者说，在筛选什么。≈ot;
筛选。
沈砚清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
涅槃计划。
林语初说过，d的终极目标是创造≈ot;完美的新人类≈ot;。
那这些实验，这些筛选——
是不是都是在为涅槃计划做准备？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对讲机又响了。
是陈屿。
≈ot;沈队，≈ot;陈屿的声音有点急，≈ot;我这边查到了点东西。≈ot;
≈ot;说。≈ot;
≈ot;这家店的店长，叫王磊，半个月前辞职了，去向不明。≈ot;陈屿说，≈ot;我查了他的资料，你猜怎么着？≈ot;
≈ot;直接说。≈ot;
≈ot;他之前是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护士。≈ot;陈屿说，≈ot;就是那家……有d实验室的医院。≈ot;
沈砚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第三人民医院。
余烬卷里，她们在那里发现了d的火凰计划实验室，还差点死在那里。
原以为那个实验室已经被端了。
没想到，d的人，早就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从医院，到剧本杀店。
d的实验场，越来越隐蔽了。
≈ot;知道他去哪了吗？≈ot;沈砚清问。
≈ot;还在查。≈ot;陈屿说，≈ot;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这个王磊，最近半年，频繁出入一家养老院。≈ot;
≈ot;养老院？≈ot;
≈ot;对。≈ot;陈屿说，≈ot;夕阳红老年大学。≈ot;
老年大学。
沈砚清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d的手，伸到老年人那里去了？
她想对那些老人做什么？
≈ot;继续查。≈ot;沈砚清说，≈ot;把那家老年大学的底，也给我翻出来。≈ot;
≈ot;明白。≈ot;
挂断对讲机，沈砚清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更黑暗的东西，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
剧本杀店的实验，只是其中一幕。
d的大戏，才刚刚开场。
玩家
六个玩家，五个活着。
沈砚清把他们分开，一个一个地聊。
第一个是张浩，就是报案的那个大学生。他的状态还是不太好，眼圈发黑，明显是一夜没睡。
≈ot;你玩完剧本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ot;沈砚清问。
≈ot;异常？≈ot;张浩想了想，≈ot;刚玩完的时候觉得特别累，像熬了好几天夜似的。然后那几天老是做噩梦，梦见……梦见新娘站在我床边，跟我说我有罪。≈ot;
≈ot;持续了多久？≈ot;
≈ot;大概三四天吧，≈ot;张浩说，≈ot;后来就慢慢好了。我以为是剧本太吓人，留下阴影了，就没当回事。≈ot;
≈ot;你以前玩过类似的恐怖剧本吗？≈ot;
≈ot;玩过不少，≈ot;张浩说，≈ot;我是老玩家了，什么恐怖本都玩过，从来没这样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代入感特别强……玩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角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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