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谢歧站成一圈,似乎都在等他想到什么,亦或是做个决定来。
齐翊与陆风见不得谢歧这般颓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宽慰:“如今你神魂不稳,别急坏了身体,明雪他心思缜密,定不会出事的……”
“少自己吓自己了,明雪的修为你我又不是不知,再不济还有明道琴傍身,哪里会出什么事。”
屏风处一言不发,默默垂眸的宁胜雪忍不住偷偷抬眼瞧谢歧的反应。
他与多数人的关注点不同,他根本不在乎宋明雪到底去了何处。
他只在乎谢歧怎么想,在乎谢歧寂沉悲痛的眸子,在乎他浑身那股根本藏不住的窒息与局促。
仿佛被主人无故抛下的狗,只能急得团团转,眼神空洞,破碎凄凉的呆坐在床榻上。
谢歧本就心思粗,平时不拘小节,这时候也根本毫无头绪。
他想要瞒着宋明雪做事简直难如登天,一个眼神宋明雪就能将他完全看穿。
而宋明雪正要瞒着他做事,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像如今,任由谢歧如何将记忆复盘,也没有半分头绪。
谢歧恨不得锤头,反被离他最近的齐翊制止,拉扯间谢歧的里衣乱了分寸,在一旁目不转睛的宁胜雪下意识垂眸避开视线,
在抬眼时谢歧脖颈与锁骨间淡淡的几处红痕异常惹眼。
宁胜雪分辨不出这痕迹到底如何而来,可瞧着如今宋明雪光是无音讯就能将谢歧急成这个样子……
难道他们二人已经互通心意了吗?难道这色情旎旎的痕迹,是宋明雪搞出来的?
可是明明在前世,他们两个直到宋明雪死去,也是老死不相忘往来的地步。
那时候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谢歧与宋明雪不像同门倒像仇人。
这一世既然谢歧没有重生,而宋明雪也不像知晓什么的样子,那为何关系竟能——
竟能到如今这步田地?
“谢歧,我倒知晓些什么,你要不要听?”
宁胜雪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他与众人一块儿,齐齐朝着声音的源头望过去。
就见谢恪眼看着纠结万分,挠着头走向前来:
“我倒是想到了什么,只不过不知有没有用。”
知晓谢恪着非好人的楚延亭与陆风等人交换了个眼神,纷纷蹙眉听着,想看看它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谢歧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黯淡的冷眸猛得一亮,照得摄人心魄:
“你快说!”
知晓真相,前往岐山
上一章补了三千字
“半个月前我在沧澜学府书阁中见到了宋明雪。”
谢恪低垂着眉眼,纠结再三最后一吐为快:
“那时候他好像在查修补根骨的办法。”
“可是根骨这东西……大家都知道,废了就是废了哪里有什么办法。”
根骨。
谢歧痛苦的阖了阖眼,一直以来被他忘在脑后的又极其重要的一环迎声而解。
对……
宋明雪曾经无数次在他面前承诺,一定会想办法将他的根骨修补完整。
可是根骨有损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修补的,他的祖父谢定尧那头似乎也在为他寻办法,可世间所存的,唯一一株万年的岐山雪莲如今仍不知落入谁手。
似乎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失踪且杳无音讯了,宋明雪如何能寻得到?
至于其他,谢歧就不知还有何办法能修补根骨了。
整个修真界上大千五州,不知有多少天之骄子因被毁了根骨断了仙途,最后只能郁郁而终。
若是真的这般容易便可以修复,哪里还会有如此多的遗憾?
“根骨?”
陆风与齐翊这回真的坐不住了,就连一向与谢歧不凑合的姜云青与楚延亭也一时愣怔。
根骨,谁伤了根骨不言而喻。
毕竟在场的都是在虚空秘境中受过谢歧庇护的人。
当时场面如何凶险哪个敢忘?就连一向道心硬如磐石不可动摇的姜云青也一连梦魇了几个晚上不得眠。
后他们知道谢歧定是伤得重,可见他后来活蹦乱跳的回到沧澜学府,且因为渡过元婴雷劫境界提升,实力大增。
便谁也没有往不好的方向想。
根骨有损,楚延亭虽说看谢歧不顺眼,但这时候也的确为谢歧惋惜。
太可惜了。
修真界从不缺天之骄子,而谢歧的天资足以让天之骄子难以望其项背。
谢歧目光一一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想到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关系,加上如今实在瞒无可瞒,索性叹口气承认下来:
“是我,是我在渡劫的时候,坏了根骨。”
谢歧痛苦的闭上眼睛:“所以师兄他……”
【?】
【什么?我怎么看不懂了?】
【我艹!谢歧根骨坏了?这不扯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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