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要自己的,不会不要自己的。
不会的。
呜呜呜呜。
不会个鬼啊。主子爷踹飞谢重阳的时候,都没有留情。
呜呜呜呜呜。
张诚安慰着自己,安慰着安慰着,没忍住骂起了冯尽忠:黑心肠!黑心!烂心烂肺!下辈子投胎做个蜂窝煤!浑身都是心眼子!
肌肉男的对决
西安。
沈河换了一身便服,打算出门走走。
他提步刚要朝前走,一只手臂横过来,不偏不倚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偏过头,看着闫卫,闫卫不看他,眼睛看着前方,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一尊被人雕坏了的石像。
“公公……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沈河无奈地看着他,都跟闫卫说了好多次了,他还是改不了称呼:“都给你说了,喊我沈公公,或者沈小四就行了,不要喊我公公。”
为什么一个二个都喜欢喊他公公?
闫卫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问题他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每次都得到同样的回答,可他还是不明白。
“为啥?”
沈河道:“没为什么,单纯不喜欢别人喊我公公。”
闫卫有些失落,还是点点头道:“哦,知道了。”
沈河提步又要走,那只手臂又横了过来,比方才更坚决,更不留余地。
沈河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耐烦,还有几分“你到底要怎样”的质问。
他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拦我?”
好狗不挡路,好熊该让路知不知道?
闫卫有些为难:“沈公公……这……”
沈河失去了耐心,声音沉了下来:“石仔!”
“在!”
石仔从后面跳了出来。
他躺了一个多月,终于把伤养好了。
刚醒来的那会儿,他不问自己伤得怎么样,不问谁救了他,第一句话就问别人自己的饭碗保住了没,把在场的人问得一脸懵。
后来听沈河说三皇子已经回到辽东了,石仔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好奇地问沈河当时是怎么解决那个场面的。
面对沈河支支吾吾的答复,石仔敏捷地嗅到了不对劲,从此再也没有追问过。
只是从那以后,他花钱再也不大手大脚了,衣服也没换了,洗到发白还在穿,吃的东西也比以前少了。
给沈河吓得以为他肠胃出了什么问题,拉去看了大夫,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再三追问之下,石仔才吞吞吐吐地说,他是怕自己被炒鱿鱼,在存钱给即将失业的自己垫底呢。
沈河当时哭笑不得,说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你该吃吃该喝喝。
石仔这才恢复了之前的饭量。
此刻石仔跳出来,作势就要去推开闫卫。
估计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又节食了许久,力气没有闫卫大,刚推出去,闫卫就弹回来了,纹丝不动。
石仔:“……”
沈河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推,一个挡;一个进,一个退;
一个面红耳赤,一个面无表情。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跳得他头疼。
这难道就是顶级肌肉男之间的对决吗?
沈河没招,只能绕路。刚侧过身,闫卫就又挡在他面前。
沈河:“……”
他抬起头,看着闫卫那张又憨又倔的脸:“你适合转行去做司机。”
适合去做那种在高铁站、火车站专门拦人的黑车司机!
闫卫一脸茫然:“司机是什么?”
沈河:“没什么。你再不让开,老子真的要生气了。”
闫卫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薄薄的、快要压不住的火气,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来。
“我……”他低下头,“你别生气……我……”
“再说一遍。”沈河的声音不大,“让开。”
闫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嘴唇动了几次,终于还是侧过身,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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